雪很美,很輕,很柔

仿佛一直落在我的枕邊,象蝴蝶的夢,落在我的心裏。你輕盈曼舞踏著舒緩的節奏象我走來,你象打開薄翼的輕紗款動著美麗的肢體象我飄來,在靜謐銀裝素裹的裝扮下,連袂美麗的動感,象美麗的精靈向我飄來,你還似雪原靜若的處子,在玉樹瓊花的綻放下,顯得更美和更純潔,象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色的雪蓮花,是那麼的美麗動人。

氛圍在睫毛間綻開,溫熱的面頰,雪花的飄吻,一瓣象落在露珠裏,一瓣象落在相思的夢中。還宛如在額上親吻,用雪花的曼舞,起跳,倒映出翩躚的嫵媚和動人的醒。明媚的旖旎,無拘無束的灑脫,在那一時刻真美。

我喜歡動的雪,就如同喜歡你一樣。那華光一縷,翻飛舞動的美,引得我歡情無限,我象乘著你美麗的翅膀幻化著你美麗細小的影子,在美麗的月光下,撞擊美麗的窗櫺和敲擊垣壁的醒。在清新美妙的連袂夢裏,我象看到你的純白,在雪花爛漫裏,顯得更美更純潔。

“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”這美妙雪的爛漫,真猶如你在我的夢裏鋪排。“春雪送春歸,飛雪迎春到,已是懸崖百丈冰,猶有花枝俏。”那真是雪的浪漫,美麗的無限。我此時真的象植入你美麗的雪野裏,你雪白的盛景裏,我象和你雪花一樣的美,躺在雪白的境界裏,那白淨的美,連帶著你美麗的絢爛,鋪排在我的夢裏,掛在那美麗絢爛的枝頭上,美麗絕倫。

那飛動的美麗和銀蝶的翩舞,象我和你在一起飛。我真想像梁祝化蝶的美麗,飛在你愛的夢裏,這輩子也不願醒來。

醉了的枝頭和雪壓青松的爛漫,象幻景。我真想揉入你的美夢中,那樣無私的把自己傾注,就象把我愛的靈魂交出,還滿懷鍾情的給予,是那麼的入肌入膚,銘心刻骨。我的愛因你而美麗,是你雪白的美,在美麗中裝典著我,使我的美麗燦爛無暇。

因為那海歐如你


石闌早已在黎明的時候被露水灑掃,點點水洇,像那舊時倚著青梅樹的女子,初初妝成,額前些許的淩亂帶著清晨還未有陽光窺得的濕潤。兩岸的蒼翠,蓊蓊鬱鬱,為世間的寂靜或喧鬧緘默承擔著不動的背景。偶爾風掠過,枝葉像迎賓少女的笑容,那枝條亦像身姿,順和有致,掠過心海,溫暖而又無覺,恭敬而又活潑潑的氣息一次次漫來,將人緩緩引至歡喜的面前。

那是怎樣的一場盛大,即使四月芳菲遠去,嬌顏不現,但日光也貪熱鬧,淺笑雙頰微現緋紅在我心上閃亮。你的身後就是一座承載兩岸的石橋,白底的圖案,早已成為世間生命的標記,豎立在了每一刻的時光裏,不用貪看不用眷戀,陽光一現,那日光浴下刷洗的顏色會更深,不過它用安靜來做的塗染,像極了你嫺靜的目光,裝滿我驚歎而貪婪的傾望,那不顧及的癡看,是你縱容的簡單。在你縱容的目光中,我如盛開的木棉,孤傲的身姿早已經淺散,成為淨白的水涼,唯那點點憂傷還固執貪喜那掠在枝葉間的白月光,在你不經意間,我已攜了拌你氣息的花香,於案幾間悄悄揣進墨字裏。

我看過你懷擁小女孩的憐惜與疼愛,還未經世事的純真偎在你的身前取暖,她那不知事的目光,微微噘起的表情,攬盡了你一程的微笑。於你身前屏前的我,以為可以居高遠望,卻是那你的目光比海的平面更遼闊,宿命的身軀比世間的紛擾更高,阻隔了所有的心思紛飛,只餘一腔荼蘼都付在海的微瀾之上。遙遠的你,亦像那海,無言,卻囊括了我所有的遙望,穿不過你的身影,就像越不過宿命一樣。

我知道,依然是虛妄,或許一世世的情緣都註定著折戟於碧海藍天的微仰。唯,波波折折,繞成水岸花明的春天,沉靜在夢裏的深處。一望無際,青草悠悠,展卷而觀,不驚不憂,裹心而憶,只為片片水域次次重繞有你流淌的世世清香。愛煞那幅場景,相遇的背景下,我拿著酒壺,你就站在我身旁,待酒喝完,把壺一扔,把你也一腳踹下海。

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

這幾千個日子,就是這樣來來回回的續寫了很多遍,從不會再去更改,想想也是覺得挺無助的,孤獨的思緒每天在腦中反反復複纏綿千百遍,在這個時候,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,有多少正在療傷,曾讓你心疼的姑娘,如今已悄然無蹤影,去的也儘管的去了,那些快要來的,我還是來不及的等待,就要消失在著人海盡頭,伴著行人的步伐,走在這孤獨的路上。

午夜夢回的記憶裡,還記得當初的最初的那一絲絲的悸動,月亮圓缺的回憶裡,還記得當初的最初的那一點點的心動,我看到劉同北漂的寂寥,也看到他北漂後的睿智與成熟,一個人的時候並不孤獨,置身于人群中,才愈發的孤獨,倘若你瞭解,擦肩而過的那些人都與你的心情是一樣的,也許你便有了勇氣給對方一個笑容,偶爾會覺得自己比別人更孤單。

想想他在第一本書發行後的態度,不是怎樣的去推廣,銷售自己的書來提高銷售量,增加發行量,而是覺得該有的東西需要自己再去努力,他孤獨。有些人就好像埋在地下的酒,總要經過很久,離開之後,才能被人知道。剩下飲酒的人只能寂寞獨飲至天明,最遙遠的距離是人還在,風景還在,而回去的路已不在。

我們的人生,好像要經過很多的岔路口,大橋,小路,石板路,當你明白很多的事兒只能是一個結果,曾經的感情也只是一汪江水,而曾經的承諾也只是剩下那一堆空殼,面對著眼前的岔路口,你才會發現,原來,你只是著孤獨路上的一個行人,沒有人會記得你的名字,沒有人知道,你在哪裡,更沒有人知道,接下來你又會去何方。而你已習慣了不再閃躲,面對生活,不再患得患失,沉默冷酷,即使承諾只剩如果,感情一錯再錯,揮開衣袖,一切如昨。

你淩亂的長髮在風中飛舞

“花舞花落淚,花哭花瓣飛。花開為誰謝,花謝為誰悲”。你將所有的情事都付給了春紅,與他傾心相伴,墨箋交談,奈何英年早逝,而今他卻已化作青泥在服務式住宅你窗前生出一片秋菊。你也曾再度嫁與他人,卻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,又有誰還能再與你於青山綠水間吟詩作唱呢?又有誰還能與你在檀木瓦房裡共賞世間珍奇異寶呢?紅衰翠減,物是人非事事休,只剩兩行清淚蜿蜒於靨。

窗外點點滴滴的梧桐雨,是你剪不斷的愁思,只因在生的兩端,你們已站成彼岸。清風濕潤,茶煙輕揚,重溫舊夢,故人已去。荏苒歲月覆蓋著過往,白駒沙田通渠過隙,匆匆地鑄成一抹哀傷。你是千萬人傾倒的才女李清照,卻也是擺脫不了匆匆流年的思夫女子。

“金戈鐵馬,氣吞萬里如虎”是你畢生的祈願與念想。多少次在夢中,你披甲帶戩,征戰沙場,在滾滾的狼煙和烽火中,你騎著戰馬聲嘶力竭的與金人廝殺成一片,任前方的號角吹成血。北風瑟瑟,心中卻燃著一股熊熊烈焰。

面對日益破敗的國家,面對日漸凋零的山河,你多想親自操刀上陣一展自己的英雄氣概,圓纏繞自己的多年夢魘。然當世君主不解你的悠悠愛國之情,你只能在月下對著塞北方向澳洲升學要求酌酒成詩,悲憤到天明。“可惜流年,憂愁風雨”,如今青絲早已換作白髮,鬢已成霜。你感歎年華匆匆帶走年少力強,從哪裡喚取紅巾翠袖,一揾你的英雄淚?你是一心報國殺金的壯士稼軒,卻也是留不住易逝韶華的辛棄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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